划的也不深啊。”
“不过你摔一跤为什么会伤到脖子啊。”我后知后觉,现在才想起这个奇怪的问题。
苏正阳没说话,默默伸手指向我的……胸口。
我强撑着没变红的脸瞬间熟成番茄,就在我开口骂他色狼的前一秒,苏正阳轻描淡写的说:“被你外套的拉锁划的,你干嘛在上面别个曲别针啊。”
前两天不知道因为什么拉链的拉头不见了,我就别了一个曲别针代替。
初中时开始流行这种彩色的曲别针,五颜六色的装在一个透明的长方形塑料盒里,和大头针并肩成为我铅笔盒里的新宠。但其实没什么大用处,只能掰开再勾回,折成一个心形,这盒曲别针在我的铅笔盒里待了大半年,替代拉头还是它的第一个用处,结果却伤了人。
我稍稍用力,把因为我手笨留在外面的突起折起来。趁着这个小动作的时间连忙平复脸色。舍长适合去学降龙十八掌,我适合去学个变脸,我们两个要是早有这觉悟,如今可能就在街头卖艺混江湖了。
“那现在,去哪儿?”
苏正阳指着自己的鼻子:“你问我啊,林城我哪儿熟啊?”
“师父,你不会打算靠我吧,这里是林城郊区,我也哪都不认识啊。”
“要不,去吃饭,校门口就有炸鸡店。”
“会被抓。”
“去书店,门口有个二手书店。”
“会被抓。”
苏正阳没办法了:“那你说去哪儿。”
远离监控,不会有老师出没,而且能散心的地方,我还真知道一个。
64。
白桦林的叶子又落了不少,但
第19章:看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