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厚重的志愿参考书,我姐也像他一样,清楚的规划好自己的人生,而我跟在后面像是一个双目失明的瞎子。
我根本看不清自己未来的路。
可怕的不是我什么也做不好,而是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想做的。
我也不想像那个花钱买银行工作的表姨一样生活,但我也没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能瞬间反驳我妈话的只有我姐,而我只能站在一旁观战。
“想做的,多么不切实际的事情都可以,只要是兴趣爱好都可以。”
苏正阳耐心的引导我,我更是羞愧万分。
小时候林城忽然刮起了一阵文化素质全面培养的风潮,我妈也曾跟风送我去学跳舞学唱歌,算是把少年宫能报选的项目都在我身上试了个遍。
而我烂泥糊不上墙,舞蹈的基本功让我闻风丧胆,一到去上舞蹈课的日子就抱着大门嚎啕,然后活生生被我爸从门上扒下来。后来我妈放弃舞蹈让我去学画画,画板画笔买了一整个拉杆箱,而我实在是没有画画的天赋,学了半年仍旧把兔子画成怪兽。学横笛摔坏了三只笛子却没学会一首曲子,学散打成天被人扁成一只熊猫样回家。
因材施教,可若我有德无才呢?
我妈仁至义尽,最终放弃了“上帝关上了我的一扇门自然会给我打开一扇窗”的幻想,我在小学毕业时彻底和少年宫告别,我还记得我临走前在大门口郑重的鞠了一躬,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两不相欠再也不见。
“没有,我不会画画也不会跳舞。”
“我没说这个。”苏正阳摆手,“就是你感兴趣的。”
“多邪门都可以。”他补充。
我
第19章:看海(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