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愿意效劳,剩下那一小半则讲的是哥们间的意气,比如我和我们班长。
我在外围等着,男生那边人少,没一会儿班长就打好了水递给我,他是班长我是生活委,都是经常出入政教处总务处的熟人,路过值班的主任时他还提高了嗓门喊了一声老师好,一点也不知道避避嫌。
我回宿舍后把这件事讲给叉叉,叉叉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避嫌,你俩,老师又不是眼瞎,人家都抓长得好看的。”
“我长得不好看吗?不好看吗?”也就只有在宿舍我才敢如此臭不要脸。
叉叉嫌弃的看着我,一脸语重心长:“宁晨,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俩一边聊天一边蹲在床边吃午饭。
我们宿舍是阳面,四张上下铺,南面阳台北面门,门上还有一个不能挂任何遮挡物的小窗户,门口和床铺间有一段距离,东侧叠放着我们的八个铁皮箱子,西侧是卫生间,这个卫生间使得身后董希的床位成了一个死角,而我的位置稍差一些,我的位置在董希之后,那个小窗户能看清我三分之二的床铺。
虽然我的位置算不上最好,但也比舍长的好很多,她的位置正对大门,一举一动展露无疑,而且还因为是一号铺,顺理成章当了舍长,经常被占用午休时间出去开会,下午哈欠连天的去上课。
比上不足,但也比下有余,我没什么不知足的。
因为床位是死角,董希经常把床贡献出来供我们吃午饭。饭菜都装在轻薄的塑料袋里,有时烧不注意就会蹭上一两滴油污,但董希从不计较这些小事,用卫生纸擦一下就过去了。
上帝赐给我一个不灵光的脑子,一个腐
第20章:暖水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