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越来越离不开温暖的被窝。
还有一段时间才会供暖,很多个清晨,我只敢把眼睛睁开感受一下被窝外的温度,然后再紧紧的缩回去。
星期一的大课间不用跑操,用来进行升旗和早会,而我们却无比的想念曾经被咒骂的跑操,寒冷的天气,跑一跑总归舒筋活血,不会像一根冰棍一样冻死在操场上。
在教室是不允许穿外套的,用付厉的话来说,五颜六色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老师看着讲课都没心情。我们付厉是个钢铁直男,他还讨厌各种香味包括金纺,并且禁止我们用金纺——就你们女生事多,把衣服弄那么香给谁闻?
所以我们一进教室,就要把外套脱掉放在教室后空出来的两张桌子上,上操时在去后面拿,而上操的集合时间只有五分钟,全班六十多人都在这个时间拿衣服穿衣服,后排早就堵得水泄不通。没办法,我只能在大课间之前的课间就把衣服取回来,然后抱着上一节课。
而且更令我无奈的是,桦实的变态规定,课间操要求统一穿校服,外套可以穿,但要穿在校服里面,于是我只好把棉服塞在校服里面,臃肿的像只熊一样听校长讲话。
几年后当我离开桦实,某个冬天开始流行宽松的面包服,那时我想起的就是此时在桦实里的学弟学妹们,面包服套在校服里面肯定比我那时候难看多了。
叉叉站在我前面,舍长站在我后面,我们三个像奥利奥饼干一样挤在一起互相取暖,林城的妖风简直是要吹掉我的脑袋,我觉得我身体里的水,晃一晃都是冰碴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主任在讲话,风声里只能听到话筒里嗡嗡的电流声,董希站在我旁边,冷的一直在颤
第21章:冬天快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