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卷子以我的水平怎么可能在一个小时内完成,而且该天杀的数学老师是疯了吗,居然留了两张数学卷子。
十点半,我终于写到了数学,我伸出手把计划表上一个多小时前就应该完成的数学划掉。
我妈乐呵呵的进来,手里还拿着根粗壮的山药。
“闺女,超市里没有年糕,我做拔丝山药吧。”
“辣炒年糕和拔丝山药能一样吗。”我无比头大,“再说你又不会做。”
我妈丝毫没有气馁:“不会我可以现学啊,不就是拔个丝嘛,有什么难的。”
她说完这句话就出去了,我在她身上居然看到了我姐的影子。
我姐以前也常和我说,不就是合并同类项吗,不就是比较压力大小吗,不就是初中那点化学知识吗,有什么难的?
什么时候我能用上这个句式好好地嘚瑟一回,遥遥无期,我把视线转到面前的生物练习册上,配图画的太小,根本看不清哪个是内质网哪个是高尔基体。
我这边生物还没做完,我妈喊我吃饭的声音已经穿过两道门落在了我的耳朵里。
她喊了我三声得不到应答,便来敲我房门。
我没抬头:“妈我待会儿就吃,我就还有四道题。”
“待会儿就拔不出丝了,下午再写,不差这一会儿。”
我的意志力在食物面前就是一朵成熟的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了,我放下笔,屁颠屁颠的跟着我妈去吃拔丝山药。
我妈的手艺果真不是盖的,我对拔丝山药的好感瞬间超过了辣炒年糕。
小时候吃宴席,老家规矩无论红白喜事都要宴请亲戚邻居,八大碗,热菜凉菜汤菜
第23章:为我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