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买了十几张,挂满了叉叉的小卧室,每天盯着她去认那些凸起的汉字。
学会一张换一张,从单纯的汉字换到三字经弟子规,后来又换成了李白和杜甫。
叉叉告诉我,她还没上小学就背完了小学一年级的古诗。
“这不是挺好的吗,那你后来怎么……怎么就这个样子了?”
“后来?后来我一看见汉字就恶心,别说背诗了,我都不愿意碰语文书。”
初中时,安安曾经给我讲过她二年级被送到英语课后班学音标语法的事情,她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还没认全,就跟着一个个比她高两三头的学生坐在那里听一般将来时和将来完成时。
她也和我说过这两个字,恶心。
她小学成绩优异,和我一个天一个地,但是唯有英语从来没得过满分,初中更是一落千丈变成班里倒数。
她说,一开始就反感的学科就像一开始就看不顺眼的人,注定讨不到什么好处。
教育机构里有信口开河的老师,家里有心比天高的父母,笨鸟先飞这句话我们听了十几年,我却始终不知道,那只笨鸟最后怎么样了。
笨鸟先飞就能变成聪明的鸟吗?
为人子女,我门没有权利讨伐父母的决定,尤其是这种报补习班培养兴趣的决定,头上一直顶着为我们好的高帽子。
也有的孩子因为得当的培养开发了智力,在某一个领域成为冉冉升起的新星,得到后生可畏的肯定和赞扬,但也有像安安像叉叉一样的孩子,在过早的年纪就留下了后遗症,只等未来的某天隐患变成病症,最终留下恶心的形容词。
父母没办法预料到之后的种种,我们也
第26章:叉叉(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