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艰难的吐出不确定的答案。
五分钟一个问题,小年轻耽误不起。
但是最近教师评比的风头正盛,老班很多次警告过我们,教室的摄像头是全天开放的,上课都规矩点。
不知道是不是受这种风潮的影响,小年轻又开始不怕死的提问。
问我们问题会让她讲不完课,不问我们问题会让她被炒鱿鱼,孰轻孰重,她虽然讲课不好,但不代表没有脑子。
我正在改苏正阳给我判的试卷,这两天作业多,过了一天他才把卷子还给我。
毕竟是耗费了我几个小时完成的卷子,正确率可观,我不禁有些翘尾巴,得意劲都写脸上了。
然而我忘了这是在课堂上,小年轻找不到回应她的人,所有人都死气沉沉如临大敌,全身每个毛孔都写着戒备,就我一个人开心的像是回光返照。
满脸都是“不就是化学吗,有什么难的”的欠揍表情,乍一看还特别有自信。
小年轻喊我的时候我很迷茫但没有被吓到,我们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小年轻就是这个软柿子,我没有受到惊吓,骨子里还是因为我确定答不出来也不会受到惩罚。
也许其他老师的提问,比如英语老师,比如老贾,我们被吓得浑身一颤的原因也不全是因为心理准备,而是本身对于他们的恐惧。
我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还能想这么多有的没的,也是足够镇定。
叉叉给我指出题号,选择题。
“油脂皂化后可用什么方法使高级脂肪酸纳和甘油分离。”
我看了看选项,第一次这样有底气:“选d,盐析。”
小年轻赞扬的点头:“
第27章:最好的画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