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不是吗?
想到这儿,常青的泪水又一次流出来。
“还就停不下来了,啊?”母亲嗔怪道:“快出去给你哥搭把手。”
常青勉强站起来,还不打算出去。问道:“妈,那爸的灵位呢,为什么不摆了?”按村庄里的习俗,一旦有人去世,除了年纪较小的以外,一般都会立个灵位,放置于正堂上留作纪念。那么父亲的灵位就该立在这里的,可是常青起来看了看,并未见着。
“这里平时人来人往的,我不放心,所以就把你父亲的牌搬到我屋子里去了。”母亲解说道。
常青“嗷”了一声,擦干眼泪,走出去。本该拜一拜父亲的灵位的,既然搬到母亲房里去了,那自己也不太方便进去,改天再去到父亲的坟头祭拜吧。
殊不知,并非是母亲不放心,而是嫂子说什么把灵位放在家里,出入天天看得到,实在不吉利,非说要扔掉。母亲无奈之下才偷偷搬到自己的屋里。
“芳芳,这是你二叔,快叫二叔好。”哥哥常顺洗了莴笋,脱了鸡毛,正在垫板上切鸡肉。他见常青出来,一时也不知到该说什么为好,正要让刚起床的女儿向常青问候。
然而,芳芳却什么也不想听,根本不当一回事。看都不看继父常顺一眼,多半是她压根就不认这个父亲。
常顺偷看常青一眼,只好尴尬地埋下头去干自己的活,就当自己什么都没说。
芳芳光着一只脚,背对着常青,手里在不停地玩弄着一个崭新的小玩具。
“芳芳,睡醒了!”常青走向前去,讨好似的说道。
芳芳抱着玩具,扭过头来,毫无表情地看向常青,像是在观赏自
第三章 未婚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