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狭小的内心世界里。
“噗通”一声,一个黑色的重物掉进禾田里。
这不是别人,正是常青这个火热年轻小伙子。怕是他冲动过头,炽热的情愫一时迷惑了双眼。何况走的又这么飞快,在黑夜里,走岔脚,出点什么意外,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了。
然而,下错脚,再掉进禾田里,而且进的禾田还是个刚刚翻了土,以及放过水的泥沼。这样的几率,却是不大的。
你别说,偏偏就让余常青给碰着了。这时候,真不该让他呆在这儿,不去赌博的。
在常青扎进泥田中去的那一瞬间,周围一片寂静,唯一的声音也许就仅仅剩下常青耳边的一丝风声。
“滴滴滴”,“啪啪啪”,常青费力地从泥沼里爬起来,大小块状的稀泥浆和淅淅沥沥的浑水,正从常青的脸上、头上、衣服裤子和耳朵鼻子里往下流。
常青艰难地拔着身子,往田埂上挪动。村庄里的禾田土壤相当肥沃,犁翻过的很松软,水泡过的很黏稠。常青整个人像木桩子定在田里似的,屁股以下的肢体已经完全和泥沼混为一体。
过了好几溜烟的功夫,常青才把自己从泥沼中拨出来,放在田埂上。大气不接小气地喘个不停,整个人将近瘫痪。
常青在田埂上歇了好久,把身上的赃物,能吐的吐、能拍的拍、能挖的挖,基本清理完毕。他这才想起来回家赶路这回事,虽然,很晚的天又过了较长一段时间,但还不至于到天明。
常青站起来,往刚从里挣脱出来的泥沼看去。然而,他看不见泥,也看不见水,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了然,常青是在找自己的手电筒,以为,刚刚
第六章 庄主遭绑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