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眼睁睁看着父亲倒在自己跟前,没想去照料。不是骂我畜生,还想抽我吗?东哥心里还十分不爽着呢。
“啪啪!”刚刚壮着胆子给庄主松绑的那人被东哥抽上两记耳光,无声退到人群后面去。直到后来,他也无从知晓,自己到底是什么原因挨的这两下耳光。
可怜的庄主原本就生有遗传的疾病,早上才喝下两大碗江南进货的药物所熬制的药水。经刚才孩子们把自己放在肩膀上顶得厉害,现在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又开始痛苦地吐开了。
东哥果真是个不孝子,他才不管父亲死活。见父亲这会儿吐了,害怕臭到自己,正挥手示意手下人赶紧散了。迫使庄主在后边边吐边喊,他害怕儿子又去找老成家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在东哥绑架庄主这会儿时间里,常青从泥潭里出来,过了蚕豆地,一路飞驰,就快要到家了。
常青放慢着步伐来到院前,小心把大木门推开,走进去一看,不是吧?哥哥常顺仍旧还一个人紧靠在烤炉边上坐着,怀里还抱着个枕头。
奇怪,都第二天凌晨了,哥哥怎么还没进屋睡觉呢,该不会是在等我回来吧?常青纳闷着轻轻把木门合住,走过去。
正当此时,“噶!”的一声,庄主一脚踢开门,手里还提着一把泽泽亮的大菜刀怒气冲冲地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