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让失落着的常顺得到了一丝丝亲情的抚慰。
这样的事情,哥哥常顺没脸讲,弟弟常青也不好意思问。
常青不知道是拿树枝戳了多少回,烤炉里的火光越来越暗,越来越暗。他就这样陪着哥哥常顺坐了一夜。常顺倒好,还有一个小女儿芳芳给的枕头,正抱着呼呼大睡。
常青可就没那么好受了,虽然身上的水分早就被自己的体温加之烤炉里的火光给烤蒸发了,不过自己是两手空空,不像常顺还有枕头可以抱。何况,那白天长途跋涉的赶路和夜间泥潭里的奋战,到现在,已经是全身酸痛,四肢麻痹了。当真是苦不堪言哪!
时间走到此时,鸡舍里的公鸡,开始扇着翅膀打鸣。哥哥常顺全然不顾,继续睡他自己的。常青一直忍着,忍了一个漫长的夜晚,要是天再不亮,自己可就不能再忍下去了。烤炉里的火炭燃烧殆尽,彻底丧失了原来一点点仅存的微光,变成了白色。
白色!喔,是天亮了。
“你俩怎么在这儿坐着呀?”母亲已经起床,从屋里走出来。原先看到俩儿子在屋外,还以为是他俩起得早,后发现常顺还在抱枕入睡。母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妈,你起来了啊?”常青有声音没声音地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既然天都亮了,证明自己是陪着哥哥常顺坐了整整一夜,也算是手足之情充分到位了。再也顾不得哥哥常顺,自己闭着眼睛起身回屋补觉去。
留下常顺一个人,还是像夜里熟睡的那样,睡在烤炉边上。看得母亲怪心疼的。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划破清晨,惊醒了整个村庄。是嫂子在叫。
“出去”嫂
第八章 老成甩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