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芸愈加的狂热起来。
“余常青,你根本不是个男人,你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成芸说着,厉声哭出来。
“什么?不是男人?守不住自己的女人?”常青颤抖了一下,好像听到了比天要塌下来更要命的噩耗。
“那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迷药,你为什么没有守在我身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声音之凄惨,冰冷,绝望和绝望。成芸机械地拍打着常青的胸脯,泪水像忘记关掉的水龙头里的水一样涌出来。
“啪”的一下,常青一个巴掌打在成芸脸上,狠狠地抛下俩字就踢门离去。
这两个字,成芸从来没听庄上的人说过,常青也没有,但今天他居然破天荒地说出了口。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