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芸,成芸,醒一醒。”麦勃偷偷放开手,想让成芸自己醒来,但是很明显,成芸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争气。他只好摇着成芸的肩膀,催她起床。
“三弟?”麦勃叫了一声,但也像成芸那样不见有效。
“麦相,麦相”成芸帮助麦勃摇醒他,醒来的麦相看着成芸一副没素养的微笑,认为成芸当真是个弱女子,靠着自己睡了一路。
“三弟,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们到前面去和项伯伯坐一起。”麦勃说。
“噢!”麦相和成芸一样,不知道麦勃头脑里想着的是什么计谋。但出于对兄长的敬重,他还是乖乖遵从,自己猜着自己的问题。
车队从一座锈迹斑斑的吊桥上经过,轮子轧在拼凑不齐的钢片之上,横跨绝壁的吊桥发出闷雷般的轰响声,震耳欲聋。吊桥很长,黄昏的光晕映射在身上,远远望去,像是一把浮在空中的弯刀,使人浮想联翩。
走完吊桥没多久,车队便缓慢地驶入一个幽静的小城镇,比村子大一些,比城市小一点。车轮开上沥青马路,在一道白一道黄的平坦路面稳稳地前行。窗外的灯杆一根根往后排开,迎面吹来城镇里柴米油盐的气息。
成芸坐在车里面,不再很颠簸;一颗局促的心装在身上,反而开始上下颠了起来。
麦勃让钟子把车开到最前面停下来,然后与麦相一同下车,上了另一辆车和老管家坐到一起。
留下成芸一个人,坐在钟子开着的那辆车里,牢牢记住麦勃对她交代的一句话,“成芸,你记住,你现在已经完全失忆了。你只记得你叫成芸,是我和三弟开车撞了你。”对了,除此之外,还有麦相的叮嘱:“放心吧,
第四三章 一种光芒(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