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吸引,扭头看出去,心想应该是老管家喊着钟子,操之过急,不小心也碰到了花坛上的花盆。
“妈,我不是......”麦勃想说自己并非有意瞒着她。
“我没问你话。”麦夫人打断说。
“妈,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麦相把兄长的话原封不动地摘抄下来,呈给麦夫人。他比麦勃先得到消息,说麦夫人领着成芸往家里来,自己积极下来认罪,还把隐瞒着麦夫人,派人把成芸带去后院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不是有意的?”向来都是坦白从宽的麦夫人,对于小儿子这种不老实的态度很不满意,脸上立马铺出一张白纸,洋洋洒洒记满对麦相的各种不理解,字的颜色比眉毛还黑,十分清楚。
“麦勃,你当哥哥的,你父亲去世以后,家里定下的规矩是什么?告诉你弟弟。”
“不可以带女人来家里。”成芸认为这没什么不妥。麦家到底是一个拥有矿区的大家庭,没了麦先生,麦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守着这俩兄弟,可不敢纵容他们拈花惹草,坏了人生将来。
“是这样的吗?麦相?你呢,你说说?”
“......妈,我记得呢。”麦相当然记得,但是他没法当着成芸的面背出口。
“你们兄弟俩啊你们,一个二个都翅膀长硬了啊,不需要我这个当妈的了是吧?那好,你们给我仔细听好咯,我在死之前,最后再给你们说一遍。麦家,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允许带别的女人到家里来,任何时候,都不行。”麦夫人义正辞严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