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地问道。
麦勃让钟子倒水冲了脸,然后拾起一瓶水坐到车子里去。成芸说麦勃可能压力太大了,矿区的事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成芸问麦相。麦相说矿区是麦家的根基,如果矿区真的有什么闪失,那麦家也就完了。
离开大树底下的歇息地,车子穿入一个长长的山洞,“呼呼呼”的一阵阵风从耳边擦过,车子再出洞的时候,麦勃弯身倒腰地睡着了。钟子停下车,给他盖上一件外衣再继续上路。
不知道为什么,成芸有了一股可骇的感应,麦勃在猜忌她,在防备着她,可是她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到了深更半夜,车子真正抵达矿区。成芸被麦相叫醒,下车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她紧跟在麦相身后,走路去前方一块亮着暗淡烛光的地方。
麦相说这里就是矿区了,可是成芸并没有闻到石头磨碎后的那种干涩的味道,也没有尘土的气息,更是不掺杂一丝丝生铁的气味。进入成芸嗅觉之内的,是一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味道,没法用词汇将其表述。
走了很长的路,才走到那一个亮着灯光的地方。成芸问麦相为什么不开车进去,麦相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般情况下,所有人,只要是从外面进入矿区的,都必须步行通过,这便是这里的法令。
走着走着,成芸感觉路面有了向上的坡度,有点滑,然后是脚踏木板的声音。有一道犹如火焰一般滚烫的强光照在前方,形成长长的高高的一堵墙。麦相带着成芸从那道光门中穿过,头上的发丝“滋滋滋”的卷起,身体被烧得有点疼痛感。这种强光表面上的高温能使人略感疼痛,而光线内聚集的不见光更是能够有效促使
第六二章 通过一光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