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向兄弟道歉,让钟子去医疗院拿去器具,回来自己给麦相取弹疗伤。
“没事,哥,是你太尽责,我没有上心,才会受这样的伤。”麦相看着自己哥哥精神萎靡的模样,也很心酸。“对了,哥,你的轻功也太了得了吧,自己偷着练的呀。往后有空,你多少也要传授一点给我才行啊!”
“啊?三弟,你刚刚说什么啊?”麦勃回神看麦相,他还在沉思的苦海,没听进麦相的话。
“哥,我说呢,以后等我胳膊好了,你要教我轻功,刚才厂房里露的那两下真是了不得!”
麦勃笑道,你都这么老了,学这个没机会了,先把伤养好再说。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快,我跑着去,跑着回的的。”钟子提着一个大药箱,跑着赶上兄弟俩。
“烦劳钟子兄弟了,不过,这是你应该做的,要不是你不愿意和我一路,我能遭这罪吗?”麦相讽刺钟子道。
“对对对,为麦院长服务,在下理所当然。而且麦院长说得也很对,在下要是没有嫌弃您,陪着您一同回来,那在下就可以保护您老人家,免去这次意外伤害了?”钟子极力挖苦着。
“住嘴,钟子快去,把看台上的人给我抓回来,立刻!”
“看台上?”
“对!”
“谁呀!”
“成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