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由单个的工作人员从这里各自托运往自己的厂区内部,供虫子食用。
一波又一波身披白大褂的工人结伴穿行在药物研究所的每一片区域,像极了一盘围棋里,流动着的棋子。一列列巡逻队伍开排整齐地立在研究所里的关口要塞。四周传来小鸟“唧唧”地歌唱声,还有麋鹿“卯卯”地长啸音,听得成芸似犯困意,有些沉迷了。黑夜再次袭入这个研究所,有人的住所上点起泛黄的小灯泡。
“成芸,你怎么站这里啊,天都黑了!”麦相走上来,和成芸走进小竹房内,拉开小黄灯。
这才一个午觉的时间,麦相的脸色黑沉沉的,比挖煤的小老板还要不自然。唇表挂着一张干裂的蜕皮。
“麦相,你好些了吗?”
“还有一点点疼,应该快好了!”
成芸未经麦相同意,说了“坐着不要动”,就往麦相的脸上凑过来,拿出两只温热的小手托起麦相的下巴,眼睛看向麦相的嘴唇,他们此时可以相互感觉对方的鼻息。麦相第一次和一个女人离得这么近,心里有舌舔蜜桃罐的感觉,说不出的滋润。
成芸撕掉麦相唇表上的干皮,用手指头按住冒出来的血:“麦相,疼吗?”
“嘟嘟嘟......”麦相想说不疼,因为嘴唇还被成芸按着,没说成。
“哈哈哈,我还按着你的嘴巴呢,忘记了你不能说话。”
麦相也跟着成芸笑,他感觉自己一上来见到成芸,胳膊就不疼了。麦相张开嘴,想要把这句话原模原样地跟成芸讲,可是也显得太冒失了,不可!他顾盼着小竹房里的东西。墙上挂着几件换洗的薄衣衬衫、墙脚摆着一双轻巧的小布鞋。这都是
第七四章 小竹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