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雪的夜晚,所里发生了一件怪事:厂区的一名工人,此人姓马,名一个“夫”字。同事们都说,马夫喂虫子,就像给马喂草料一样马马虎虎,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马夫”。饲养虫子是件极其精细的身心活动,需要眼到、手到、心也得跟着充分就位,不能像给马喂草料那样,一口气塞下一箩筐,管它吃完没吃完,到了时间再料理。而马夫就是这么做的一个人。
有一次,马夫在举木片给虫子喂食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脚给掉下来的木板砸着。他跑去医疗院让医生给他看看。医生见他右脚有六指,偏偏砸中的就是六指中偏外的那一根最小的脚趾头。出于防患的考虑,医生也没得到马夫的允许,擅自做主,切去了马夫脚上的那一根小脚趾,把六指变成了五指。
六指是家族世代继留的血脉印记,没了六指,自己便是叛离先祖,成了大逆不孝之人。马夫哭了整整一个晚上。观其大略,马夫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自从他没了六指之后,走起路来,就像蹒跚学步的幼童一般,其右脚几乎是废掉了,再也不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左脚跨一步,右脚得走两次才可跟上。
麦勃看得清,前面的人头鬼走路就是这样的。这一点还不足以证明的话,那马夫还有一个专有的声音是跟这个所谓的人头鬼是雷同的。
那时,马夫哭着来找所长麦勃求诉,投诉医疗院给自己带来的各种危机,说没了六指,腿脚不方便,所里的工作没一项是他能胜任的。后半辈子就这么糟蹋在医疗院里了,隐隐表露出,要所长给他养老的意思。
麦勃没有反对马夫的希图,独辟蹊径地在所里增加了一种职业,代管所里相关部门的门房钥匙,哪个部门或
第七六章 包成鬼饺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