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可以换取平安吗?”麦勃站起来,义愤地舞手:“不能,是不能的。看啊,人头鬼此时不知道坐在哪里慰劳它自己首战大吉,还谋划着它的下一个诡计。”
成芸把马夫脸上的血渍擦去,用棉签蘸上药水,涂在长条的伤沟里。再打来一个小瓶药罐子,据麦相的指示,把里面的药粉倒入掌心之中,拇指夹紧食指,带些粉末洒到马夫斜翻朝上的脸上。
成芸合住药罐,温气吹走马夫脸上多余的药粉,“好了,叔叔,还很疼的吧?怎么会伤成这样呢?”
“谢谢你,姑娘,谢谢!”
麦勃走到马夫跟前,注意到麦相还在用蓄含问号的眼神跟踪自己,“不是我,三弟、成芸,你俩别以为是我干的哈。”
麦勃端过来一把靠椅,对着马夫正坐而下,传送人为情怀道:“马部长,你我二人可都是这药物研究所里的一份子哪。则地把你打成这样,我日后会让他来向你道歉的。”
“不敢,不敢。所长,我哪能这么不识抬举,刚刚你让这位姑娘给我疗伤,你现在要我死,我也没遗恨了。来吧,你就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马夫抬着头,双目紧闭。
“麦勃?”成芸看着麦勃掏出来一把手枪,真以为他会动手。
“有药敷在痛处,有话就说在明处。说吧,马夫,你为什么连夜出逃?”麦勃装入弹夹,掂量着手中的枪。
“所长,你就不要再穿着明白装糊涂了吧!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说罢,马夫夺过麦勃手里的手枪,双手合十,握把扣机,勇敢地往自己胸口处给上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