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麦勃,还是麦相。
“你是谁?”成芸问新郎。
“我是......”新郎急切地告诉成芸自己是谁,可成芸就是听不见。
“你是谁?”
“我是......”
“谁能告诉我他是谁?”
“成芸,他是......”礼堂上的众人大声喊着话,成芸还是听不清楚他的名字。
“让开,你们放我走!”成芸避过人群,逃了出去,来到墙角边的一颗大果树之下,卧地抽泣,眼里的泪水流了出来,洗刷着新抹的面脂。
成芸要拾手帕来擦泪,正当此时,她发现自己的肚子慢慢地胀大起来。对,成芸是怀有身孕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和人结婚。和她结婚的那个人又是谁?
“你的肚子怎么了?”有个所里身披白大褂的男人路过,看到了成芸。
成芸的肚子愈来愈大,疼痛交加,成芸感觉到,自己快要生了。这是她人生头一次临盆,身边无亲,没人照料。她要呼谁来救她,那位压根都不知道是谁的新郎吗?
“新娘子要生了!新娘子要生啦!”身披白大褂的男人跑到人群中去,疯狂地散布出消息。
在成芸断绝了希望之后,她听到更加绝望的声音:
“看见成芸没有,她在哪里?”是麦勃。
“成芸在哪里,看见她没有?”是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