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臂内侧摸准静脉血管,把针头刺进去,“肯定是在做什么黄粱美梦,所以才不愿醒来。”
成芸痛叫一声,把手臂抽去,“麦相,好痛啊!”
“对不起,成芸,是我粗心了。”麦相光想着逗成芸,针管插得过深,刺痛了成芸。
成芸自然是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可是要跟麦相坦诚,梦到了跟一个男人结婚。而那个男人有的地方像你麦相,有的部位又像是你哥哥麦勃。更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是成芸还肚子胀大生产了。这样荒诞的梦境,成芸也不便于让麦相知道。
“成芸,你把这个换上,今天我就带你去厂区看看。”麦相回自己房间拿上来一套纤细钢丝制成的薄衣。
成芸看到过麦勃身上的这种保护层。那次成芸就是从这些钢丝中割断一根,给麦勃做针疗,救了他一命。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在昨天。“麦相,可以不穿这个吗?”
“那哪儿行,不穿这个,去了厂区,你别想再回来了。”
“啊?这么危险?”
“对啊,我可没骗你。”麦相十分正式地说。
成芸跟麦相说,既然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那她不敢去了。
“没有,没有,成芸,也没有那么夸张。但是,要去厂区,你得穿上这东西,这是所里的铁定法则。”麦相的脸笑着掉下来,一改先前的严肃。随机应变,看风使舵者,真君子。不管麦相承认不承认,那是他的拿手好戏。微书吧
“噢,好吧,我穿上吧。”
麦相说“好,等你。”他自己漫步在小竹房里,观察着成芸的起居生活。
“麦相,你,穿上了?要不你也去穿上吧?”成芸婉
第八三章 黄金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