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那小子还没来呀?我都准备好了,手里痒痒的!”则地见一直没有人前来受刑,主动凑过来打听情况。
“动手吧,人就在这儿。”麦勃说完,转身过去。
麦相自己走到刑台,握在一块坐板上,“则地,来吧,开始。”
则地似笑非笑地皱着嘴,看看麦相,又看看麦勃,“所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则地的眼神最后,落到成芸的身上,窥视。
成芸避开视线,她不知道则地为什么要看自己。
“二十,打!”麦勃对则地下达命令,声音不大,就够则地一人听得见。
则地缩着头,跑去把木棒传到另一位巡逻小兄弟的手中,他实在不敢用木棒去打麦相。
麦勃:“动手啊!”
则地:“动手啊!”则地传达麦勃的军令,对手下吼道。
巡逻小兄弟听着这两声狂喊,冲到台上去,手起棒落,人肉被木棒猛击的声音刺入成芸心扉。她抓起麦勃的衣角,拉扯着求情道:“麦勃,所长,都是我害的,我也没有穿工服就进去了,你连我一块打吧。”
“啪......啪......啪......”成芸不敢去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把很钝的刀子,只要木棒在麦相的身上打一下,这把刀子就要在成芸的肉里割一刀,疼得她眼里冒着突兀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