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桑梓也放假回了家,每天忙于与亲戚朋友聚会,我们能一起聊天的时间变得很少。自从那天的电话后,我的心里经常忐忑不安。桑梓对于我们俩关系的不确定,让我觉得她就像手里放飞的风筝,没准哪一天线就断了,然后她飘然远去,我自己拉着一根空线还茫然不觉。
大年初一的时候,我妈照例去城外的山寺上烧香,祈祷新的一年风调雨顺,生意兴隆不遇小人。从山寺回来的时候,她还顺道给我带了一个紫檀佛珠。
“高僧开过光的,保佑你金榜题名。”我妈如是说。
晚上临睡前躺在床上和桑梓通电话,我说:“替我给咱爸咱妈拜个年!”
“谁爸谁妈,太不要脸了!”过年大家心情都不错,桑梓笑嘻嘻地回应着。
“身体还好吧,大冬天别老出去逛,呆会又吹发烧了。”
“我那次也是不小心,哪有这么林妹妹一吹就倒啊,能跑能跳,好着呢!”桑梓说。
我顺杆爬:“还是注意点好,我给你寄串佛珠手链吧,我不能在你身边的时候,让它替我守护你。”
“今天新求来的?我不要,你比我更需要。”桑梓果然聪明。
“我个大男人不需要这种东西来保护,又不贵,我的一片心意而已,你就收下吧。”
“不要,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除非有人半年后亲手给我带上。”
“别得瑟,你等着!”
这时我妈突然推开房门说:“明天我和几个阿姨出去玩,你去不去?”
“不去,我要复习。”我果断推辞。
“笑什么呢?
第二十二章 诗酒趁年华(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