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回来之后,我认认真真去补了考,拿了92的高分,去补录成绩的时候,那个老师对着我一次不及格一次92又是一顿打量。我没有说话只是人畜无害地笑着,看着他无可奈何地帮我覆盖掉挂科的成绩。
可是这次开学之后,桑梓变得很忙碌,她经常加班到晚上九点,我们经常一周只能周末见上一面。好不容易有一次她按时下班来找我,趴在自习室的桌上竟然睡着了,看她的口水就要流一桌,我轻轻把她晃醒,说:“我们去楼道里吧。”
三教虽然自习的人总是人满为患,可是因为有电梯,楼梯里总是人烟寂寥。我肩上背着我俩的包,牵着她的手,慢慢一步一步往上走。楼道里的灯是感应的,虽然嗒嗒地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成一片,但是因为脚步很轻,灯也一直没亮,虽然漆黑一直笼罩着我们,但掌心传来的她的温热却让我很安心。走到台阶的尽头的时候,我才发现通往顶层的门居然没打开,只有一扇天窗,把一片月光倾泄下来。
我和她席地而坐,她把头枕到我的膝上,我放下包,双手沿着她的头顶往下轻轻摁着,她舒服得又快睡着了。
“干嘛工作这么拼命,工作是老板的身体是自己的,你叫郑闲,又不叫挣钱。”
她笑了:“你知道我爸为什么给我起名叫郑闲么?”
“当然是希望你一个女孩子,过得轻轻松松悠悠闲闲。”
“大错特错。我爸恨不得我是个男孩子,替他作一番大事业。”
桑梓第一次认真地和我讲起她的家庭。她的父亲原来是北京人,从小家学熏陶爱好古代文学,没有在京城大展宏图,是因为文革的时候按政策下乡到了她的家乡
第二十九章 你叫郑闲,不叫挣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