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光景休息一会儿吧,我自守着萧姑娘便是!”
“我确是有些困倦,那就有劳姑娘了!”
言罢,大石倒头就睡,只眨眼的功夫便鼾声如雷了。
一夜无话,直到日头探出了沙丘,大石才被塔不烟一捧一捧的黄沙浇灌惊醒。
“呸!呸呸!”
大石吐出口中的沙子,反手便给予还击,几斗黄沙从塔不烟头上倾泻而下,让这个傻姑娘笑得似花朵一般。
打闹了一阵,大石渐落下风,他一边求饶,一边笑着对塔不烟说:“好啦!住手!我认输!我去唤乌兰日来,给你梳洗一番后又该上路了。”
言罢,大石起身,循着石山脚下一直寻找,却始终不见乌兰日的踪迹。
“乌兰日!乌兰姑娘!”
大石心中焦急,小跑向前,直到石山的另一侧,才发现乌兰日的一丝踪迹。
只见一处滴着水珠的石岩之下,乌兰日那绣着王纪剌部图腾的绣花鞋正安静地躺在沙地上,和它一起的,只有一只还在淌水的陶制扁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