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光临,以往下腹隐隐的坠痛痛不欲生,这晚,得那碗红糖酒的作用,没什么不适,身宽,心更乱。
不知靳北川这些年怎么过的,特别是刚分开那时,如何熬过来的。
星级酒店,床很软,纯棉被套干净清新,温柔地撩拔着每一寸肌肤,许是身处声-色靡迷之地,或许是没有麦荞的陪伴孤独寂寞,也或许是晚上那杯交杯酒的后遗症,挑起了莫名的丝丝缕缕欲念,难以入眠。
苏时光拧了拧手肘,疼痛使脑袋稍为清醒些,却似乎还不足以提醒她注意分寸。
辗转良久,苏时光起身下床,开冰箱,里面有可乐雪碧等饮料,没拿,扣上门,拿一次性水杯到饮水机前接了杯纯净水。
很好笑,以前母亲在世,不让她喝饮料,说饮料含各种对人体有害的添加剂,逼着她喝白开水矿泉水,她很不满,母亲去世后,没人拘管,她却不喜欢喝饮料了。
远处夜间拍戏的灯火如渔火,天穹在灯火返照下,不似家乡的夜空黝黑,苏时光一只手搭上窗玻璃,欲推开,忽又顿住。
有人按门铃,悠扬的节奏,可以想像,按的人食指搭在开关上,轻缓而坚定的动作。
苏时光仰起头,连喝了几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心脏的跳动减弱,缓慢而无力。
铃声异常执着,契而不舍响着,一次性水杯在她手指下微微变型。
许久,她转身,飘忽着脚步,朝房门走去。
厚厚的地毯,绵软的一次性拖鞋走在上面无声无息。
不出所料,门外是靳北川。
廊灯在他背后,眉眼隐在阴影里,有些模糊,刚洗过澡,头发带着湿
10.第10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