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名保安留意到了。长期在高级住宅楼工作,保安们都被锻炼得眼光如炬。看着这个瘦不拉叽衣着寒酸一派窝囊相的矮女人,他就知道她是一个穷鬼。而对于这类穷鬼他无法心存轻慢——尽管他本人也不富有,但是有时候,最瞧不起穷人的还往往就是穷人。
所以,当廖冬梅挂着满脸讨好的笑容朝着车库门口的门卫室走近时,保安马上就板起脸大声训斥开了:“喂,你干什么的?走开一点,别在车库门口挡道。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廖冬梅原来是打算走过去塞给保安两百块钱,贿赂他高抬贵手把自己放进去。可是保安出口就伤人,而且还满脸轻视鄙夷看不起她的神色,她的心蓬地一下就燃起了怒火熊熊。
一直以来,廖冬梅都是一个卑微无比的小人物,一个社会底层的草民。
草是一种再低贱不过的东西,牛吃也行,马啃也行,只能逆来顺受,完全无力抗争。而草民就是如草芥一样微不足道的贱民,只要别人愿意,就可以跑来踩你几脚,想怎么践踏都行。
在廖冬梅大半生的草民生涯中,经常遇上这样被人踩,遭人践踏的事。而她不但从来没有反抗过,还总是唯唯诺诺低声下气地给对方赔不是。因为她卑微惯了,不敢轻易得罪任何人。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想惹麻烦。
就是因为这种想法,当年符航向母亲廖冬梅透露他在学校受同学欺负时,她没有站出来替儿子撑腰。一来她认为小孩子之类的打闹不是什么大事;二来习惯了隐忍度日的她也不想生事,只想息事宁人。所以她反过来批评儿子,叮嘱他老老实实念书,别招惹同学。同学如果故意欺负他,能躲多远躲多远,实在躲不过忍一忍也
23.第二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