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是山的名字,山是王侯的封号,镇南王,“镇南山”,“镇南庙”。
王侯一倒,树倒猢狲散,山自然成了荒山,庙沦为野庙。
没人上香,没人去看,但是方丈却乐此不疲,好像要守护着寺庙到山倒。
李安然吃完饭,想起来中年人那“十万白骨无人扫”的话语,心里就如同火烤。
用城内老中医的话就是:上火。
因此花费了些钱财叫了辆马车,向着南门几里地外的镇南山奔去。
山不如官道平坦,所以马夫不再走下去。
李安然下了车,独自奔往上顶寺庙。
“师傅,我看见山脚鸟兽飞动,想来是城里来人了。”
蓝布四处补丁的清秀小沙弥放下挑满水的担子,轻声开口。
方丈的袈裟补丁较少,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沙弥看着敲打木鱼念着佛经的师傅。
他念完佛经,停止敲打木鱼,起身看了看小沙弥:“来则来,去则去,他来你挑水便是,他不来你依旧挑水便是。”
听见使师傅的话,小沙弥明白点头:
“师傅弟子明白了,水清如许,许如清水。”
沙弥念叨着他的法号:如许,清如许,意思是无论什么事,心都如水般,清如许。
“师傅,他是向着我们这来的。”
“也许是香客。”
“我们这里几年没人来过了。”
“几年不代表永远。”
…………
李安然徒步向着山顶走来,除了路过之时惊动是鸟兽之外,便是再无其他东西。
想要见到行人,更无
第5章 ,南山北海瞎眼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