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外门半开,里屋有灯,窗户拉了窗帘。听到脚步声,屋里有人喊:"老公,去哪儿这么久?快进来,给我擦擦后背。跳舞出一身汗了。"
白乙拉醒酒一半,傻愣在那里,进退维谷。"干啥呢,磨蹭什么呀?"过一会儿,屋里人打开外屋和雨打灯走了出来。白乙拉傻眼了,这不是自己新邻居家的媳妇吗?该媳妇脱光了全身,周身萦绕水蒸气。她一边走一边还扭腰甩臀迈舞步呢。她探头往外看,"啊?"惊叫一声,将门关上,将灯关闭,跑进里屋。"大妹子,不是不是,大姑娘,叔叔走错门了。"
白乙拉哆哆嗦嗦准备退回去。他刚转身,从大门进来一个人,来到跟前,是这个家的主人翁。主人翁看见白乙拉,又看看屋里没有灯,问道:"大哥,干什么呢?""我,我……"
听到声音,媳妇开灯跑了出来。由于害怕和紧张,她头发蓬乱,睡衣衣扣错位三个,胸口露在外面。"你这是干什么呢?"丈夫又问媳妇。"我,我……"
刚才给白乙拉指点家居的姑娘是村卫生室大夫,是这一家主人翁的侄女,她跑过来,替白乙拉和婶子做了解释。"没事,没事……大哥,来,上屋喝两盅。"主人翁邀请白乙拉。
老伴一直在外面等白乙拉。突然,隔壁院里有人说话,听一两句,好像媳妇怎么了。再细听,还有自己的老头。她感到奇怪,过来看究竟,果然是自己的老头。黑灯瞎火的,上人家院里干什么?她训白乙拉。“邻居吗,走动走动。”白乙拉说。“白天……黑夜……”“你懂什么,华西……不一样了,邻里间要勤走动。”“对,勤走动,勤走动!”大家异口同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