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满大厅,包括厨房不见一滴水。他再看,一张餐桌上有一壶,上去一提,沉甸甸的。“这不是水吗。”他又想,这壶里的水好像也不多,洗脸盆里有一些水,虽然脏点,往上再倒些清水,也就差不多了,可以对付洗了。他把壶提过来,不是用壶嘴倒水,而是起壶盖,整个倒过来倒水。“哗啦啦……”把壶里的东西全部给倒出来了。一股很浓很烈的酒味蓬勃上来,呛他几个喷嚏。“完了……”他瘫坐在地上,脸上刷白刷白。刚才,他在会上听到关于五斤酒的事情,而且是最使劲鼓掌的一个。他现在倒不是因为喝不上酒而懊悔,他在非常害怕。“这不是一般酒的问题,这是很严重的一件……”
早有人跑过去,把刚才酒的事情报告给了大会。公社书记脸上一沉,离开讲话稿插话道:“这是有人在故意搞破坏活动。阶级敌人很坏……我们要坚决打倒他们!”
吃饭的时候,那位某大队中学贫宣队代表没来吃饭。有人讲,散会以前就被带到公社,当天就送了公社“57”干校。
那一盆脏水加五斤酒仍放在那里,说要留铁证,所以还没有扔掉。大多数老师吃完饭都赶路回家了。有十来多个人留下来,对那一盆脏水加五斤酒耿耿于怀。有伙夫说:“事情都结束了,把它扔了吧。”十来多个人异口同声地说:“不要扔!”他们更加紧密地围坐在它周围。有人说:“据说,酒和水倒在一起,酒浮在上边。”有人迫不及待地说:“那就把上边的部分倒出来吧。”“倒出来吧,倒出来吧。”大家不约而同地行动起来,真的把上边部分倒出来,开始喝上了。由于喝得猛,加上酒的度数很高,很快都有了几分酒意。“红军干长征的时候,没有水喝,不是
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