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但没有马上入睡,先唠一会儿嗑。“熄灯!”腊月父亲喊。阿嘎尔得表现呀,他“嗖”地坐起来,又“腾”地跳起来,鼓足腮帮吹煤油灯。
阿嘎尔虽然有工资,但生活一向俭朴。他从供销社掏腾一条糖袋做裤衩,今天正好穿了这条裤衩。不知怎么弄的,“十公斤,美国产”字样正好在前面。
“这玩意儿还有十公斤?而且是美国的?”腊月母亲几分错愕。
这天晚上,让阿嘎尔睡大梁底下,搁两个弟弟是腊月。“咱俩都成了,还把我领家里来了,今天晚上是不是……等熄灯以后,等都睡觉以后……”阿嘎尔想入非非,神魂颠倒,不知不觉下身发生了变化。突然听到老丈人“熄灯”命令,忘记有变化,站了起来。他站在那里,裤衩被往前顶,六个字更加醒目。
阿嘎尔裤衩松紧是旧的,他站起来一纵身,一使劲,松紧断了,裤衩往下掉,一切暴露无遗。
“哇——真有十公斤,美国的东西太大了!”
第二天早晨,腊月母亲同意了这门亲事。
去旗里照结婚照。摄影师问:“要逆光侧光,还是全光?”阿嘎尔腼腼腆腆,说:“我倒无所谓,给我媳妇留条裤衩,行吗?”
结婚以后,阿嘎尔特别勤快,比如做饭的事儿全包了,而且每顿吃完,总问腊月下顿吃什么。有一天,吃完午饭,阿嘎尔又问:“晚上吃什么”腊月那天因为什么事儿正在生气,另外总这么客气,太烦人了。她随口说:“吃你。”等晚上下班回家,阿嘎尔脱光全身,在屋子里来回走。腊月问:“干什么呢”阿嘎尔说:“给你热菜呢。”
但阿嘎尔还是做了第二手准备,他包了饺子。
阿嘎尔轶事 (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