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的都回家了。阿嘎尔刚来上班,不好意思回家,其实他在高兴呢。
吃完晚饭,他把勤杂员也打发走了,一栋房,甚至一整个院儿就剩自己。这是一个冬季,外面在刮风下雪。他把炉子点上,把屋子和炕烧得热乎乎的。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了一本书。其实,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在倾听外边的动静。
大概九点,走廊里响起高跟鞋踩地声。阿嘎尔痉挛般抽搐一下,全身血液随着“轰”的一声全部涌上头,好象什么知觉也没有了。高跟鞋踩地声没有停顿,而且越响越近。阿嘎尔屏住呼吸,身子不由自主,随着高跟鞋节拍往一边倾斜,经过漫长的倾斜过程,差点倾倒。踩地声到阿嘎尔宿舍门口停下了。阿嘎尔心跳加快,一个从未有过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他在一万分地等待敲门。
啊?怎么回事?踩地声往外走了,走到走廊尽头。阿嘎尔想:是不是忘记哪个宿舍在找吗?不会吧,自己告诉明明白白的,而且整栋宿舍就他一个宿舍亮灯啊。或者,是不是不好意思进来?这个人……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往外推一点点,将灯光往走廊里射出去一条线。
踩地声回来了,阿嘎尔很得意的样子。可是踩地声到门口停一会儿又往外走了。阿嘎尔宿舍在东头,踩地声在东西两头之间不知走了多少来回,反正快到11点。阿嘎尔实在受不了了,他想:干脆出去请进来吧。他走出去,打电棒一看,原来是一头母驴!今夜外面特冷,宿舍外门没有门扇,人家母驴进来避寒呢。
阿嘎尔气炸了肺子,抄起炉铲就追打母驴。追上去正要打的时候,母驴尥蹶子往后踢一脚,正好踢了阿嘎尔脖子上,踢开一道口,顿时鲜血淋淋
阿嘎尔轶事 (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