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犊子呀。”腊月训阿嘎尔。“这孩子像谁呢?”阿嘎尔又问。“像我呗,是不是啊?”儿媳妇很自信地说。“没事,女大十八变,会越来越好看的。”腊月气极,推阿嘎尔出去,回来哄儿媳妇:“别见怪,你爸就这样,不会表达……”
“爸,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啊?”儿子问阿嘎尔。
“我早都想好了,‘杠上开花’!”
孙女一岁多了。有一回,哭不停,阿嘎尔抱起来走到儿媳跟前,要儿媳喂奶。儿媳解襟,将奶子塞进孩子嘴里,仍哭。阿嘎尔想激孙女,就说:“你不吃,我吃啊。”孙女仍不吃。儿媳妇也说:“再不吃真的给爷爷吃了啊。”孙女更哭。说不好使,得来个真的才行,阿嘎尔欠下身子凑到儿媳跟前,努起嘴唇几近胸口,真有吃奶的样子。孙女急了,伸出两只手往阿嘎尔脸上狠狠挠了几下。由于好长时间没给孙女剪指,孙女指甲尖又长,阿嘎尔脸上留下好几道深深的痕迹。阿嘎尔有点生气,瞪孙女说:“我们大人说话算话呀,再不吃,爷爷真的吃了。”儿子进来,问阿嘎尔:“爸,你脸上怎么了?”阿嘎尔自言自语:“什么损种,什么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