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镜子,他用举起的手敲镜子的背面,然后往门口甩手。腊月一头雾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阿嘎尔显然很着急,又重复刚才的动作。“噢,是不是要家里的镜子。”腊月跑回家拿来了家里的镜子。阿嘎尔又敲镜子的背面,然后往墙上指。“镜子的后面,墙上……”腊月似乎明白了什么,第二次跑回家,敲镜子后面的墙。哦?不是死墙,里边好像是空的。她拿螺丝刀扣一块瓷砖,瓷砖下来了,露出一个洞。往里看,有包,取出来打开看,里边有两万元。腊月来到医院,给阿嘎尔看,阿嘎尔点点头,放松了身体。
阿嘎尔虽然苏醒,但疼痛剧烈,难以忍受。他以为自己不行了,一边呻吟,一边跟腊月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如果我还能活,就是西施,我也不跟她走……我就放心不下你。这三个儿子性情做派各不同,龙生九种,九种各一,没办法。别管他们,等我没了,你再找一个嫁吧,到时候我帮你挑。还有一件事求你,我死后,你求求殡仪馆的人,别烧我,我怕火。”
不到一个月阿嘎尔出院了。
纪委没处分阿嘎尔,他继续当畜牧业局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