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官儿不大,而如今,老子是局长,看你火车……我就让你等我!”
“为什么还不过来呀,大家都急死了。”郑杰发来短信。“是吗,这就走,这就走。”阿嘎尔急匆匆赶往火车站。
刚上火车,火车正好开动。“阿局长不来,火车不敢走。”“阿局长真是大福大贵。”“阿局长一定能当旗长。”大家恭维不止。
这次出行,阿嘎尔上身穿一件老头衫,下身穿裤衩,外套一条短裤,光脚丫穿一双拖鞋,除此之外,没带其他衣物。带一个塑料袋,里面装剃须刀和充电器,也没有其他东西。司机从单位送到火车站,一看火车停在那里,阿嘎尔下车就向火车跑去,忘记了塑料袋。阿嘎尔突然想起忘记什么东西,就叫打字员小芹去把兜儿拿来。小芹跑过去,与司机一起找兜儿,找老半天没找着,回来问:“哪有兜儿啊,放哪儿了?”“就在座儿底下。”“座儿底下不是塑料袋吗?”“就是它!就是它!”小芹重新跑回去,拎塑料袋回来。由于着急,不慎绊脚,踉跄几步,最后跌坐在候车室地中央。小芹今天穿一条雪白裤子,这一下,后面全是黑土。她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对不起,给领导脸上抹黑了。”阿嘎尔上前抓住小芹手,拽将起来,然后往前跑。但阿嘎尔徒有跑的动作,没有跑的速度,漫长的四十米,跑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大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办公室主任和郑杰上去,从两边搀扶起来,坚持跑完最后一程。
火车开动不久,阿嘎尔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喝,并说:“早晨吃咸了,你嫂子包的饺子,还炒了四个菜。喝了两缸半。”对面的老头儿说:“我嫂子有那么老吗?”阿嘎尔糊涂了,办公室主任和郑杰
阿嘎尔西行记 (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