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嘎尔父亲去新阜县串门已有一段时间。老人家想回家,就给阿嘎尔打了电话。所以这次考察回来,阿嘎尔在新阜县下车,接父亲一起回去。他叫了单位新买的车,司机是新招聘的。这是新阜县一个偏僻的农村。第二天早晨吃完饭,三个人开车出发,可是刚开出村不远,车灭火了。司机摆弄几下后告诉阿嘎尔说:“阿局长,咱车没二挡了。”阿嘎尔顿时铁青了脸:“丢哪儿了,谁偷的?”司机看阿嘎尔脸色不对,不敢吱声,下车继续鼓捣车。阿嘎尔早已下车,飞也似地跑回去,跑到亲属家,满院子找东西。昨晚来不少人看车了的,一定是谁偷了车的二挡。该车是他费好大心血买的,所以视车如子。才出车第一趟,怎能丢东西呢。他心急如焚,也不说话,团团转。亲属们莫名其妙,吵吵闹闹,帮助东看西瞅,也无济于事。正当这样“十万火急”时,司机开车过来,高兴喊道:“阿局长,有了,有了,有二挡了。”
重新出发,一路顺风。这是仲夏之时,天气酷热,阿嘎尔开始出汗,而且很快汗流浃背。他拿出来郑杰给买的扇子,打开看又看一一这是多么珍贵的扇子啊,千万不能让它坏了,我要珍藏它一辈子。于是他并不是扇动扇子,而是将脑袋凑到扇子近前晃动脑袋,想用这种方式取点风就行。司机说:“阿局长,热了吧,咱车有空调。”“是吗?”阿嘎尔去自治区开过会,会议室里并没有风扇,但都那么凉快。他问过了,人家那是中央空调。哦,知道了,空调就是中央空调。“打开中央空调!”阿嘎尔命令司机。不一会儿,车里凉快了起来。可是,阿嘎尔父亲毕竟是七十多岁的人,虽然穿了好几层,仍感觉冷,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没吱声,硬坚
阿嘎尔西行记 (五)(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