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汤,儿子不高兴了。这两个光棍,真逗人。”巴图讲。
“巴图,你管不管你那个片长我那点苞米快让它吃没了。再不管,我就杀了,看我敢不敢。”刘二老头此时特别有勇。
“管,管,我找‘一盘菜’,把它圏起来。”
原来,“一盘菜”其木格养一口种公猪。在整个嘎查,甚至在附近几个嘎查它是唯一的,所以它很受人类宠幸。有时候它跑出来,大摇大摆进苞米地或菜园子随便吃,没人赶它打它。这里也有看“一盘菜”面子的一面。夏天都如此,何况在这个春季。因为该种公猪管几个嘎查,又有十足的蛮横,所以大家都管它叫片长。
小伙子也来到阿嘎尔和巴图跟前。
“狗生,没礼貌的玩意儿,我给你的酒呢?”巴图训刘二儿子。
“哼,那点酒,鼻子眼儿都不够滴。”狗生化委屈为愤怒,对巴图很生硬。
“好,好,我给你拿,让你喝个够。”巴图既像哄孩子,又像讨好大人。
真是贵人吉言,在这天晚上,刘狗生走两家,喝了两顿大酒。
三个人往东走。从一家门前走过时,有一位老太太坐院子里的地上,发出呻吟声,好像跌倒后起不来,很疼痛的样子。阿嘎尔跑过去,将老人扶起来,往屋里送。这是一个钱褡房,走进外间,阿嘎尔的意思是往西屋里进。这肯定是三世或四世同堂之家,按照蒙古族礼节,老人都在西屋,也叫上屋。可是,老太太执意要进东屋。送老太太进屋后,阿嘎尔进西屋,想探个究竟。
屋里四徒空壁,靠墙有几个大包小包,且乱七八糟,破破烂烂。墙面、屋顶、炕席、地面,和钉窗户的塑料浑然一体,
阿嘎尔下乡记 (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