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了很长很长,长得让人抓不住尾巴。
“我的儿呀,再不回来彻底不认妈了。”
走进院里,看见一口猪。
“妈呀,这黑黑的啥玩意儿?”
小队队长被打倒,送公社“五七”干校劳动改造。大队书记来开社员大会,要选小队队长。看老队长下场,谁也不愿意当这个队长,而毕力格似乎有点意思。社员们坐两间土房炕上,中间有一根柱子。毕力格坐柱子底下,周围不是老人就是妇女。过半个时辰,大家谁也不吱声。
“看着柱子周围选一个呗。”毕力格按耐不住,说。
社员们轰然大笑,选他当了小队队长。
旗里召开7000人大会,毕力格参加了这次会议。回来以后,他跟大家摆乎很多。
“还是当正班子,那馒头随便吃。不过馒头这玩意儿,吃两顿就腻了。”
从此,他得了“正班子”尊号。
他向大家介绍7000人大会盛况——会场设在一中操场上,前面搭主席台,主席台上上来大领导。大领导右手挂红袖章,左手拿语录。他捡一顶帽子,把它举起来,向大家挥舞,不知道在喊什么,好像在喊这是谁的帽子。有人问:那台下的人呢?毕力格说:台下的人都举起双手,跳起来喊:那是我的帽子!那是我的帽子!
有一次,生产队黑牤子进苞米地,毕力格追打,结果打伤了牤牛。当时,每天晚上都开会。小队原任队长被劳动改造两个月,现在释放回来。他站起来揭发毕力格打伤了社会主义牤牛。老队长被打倒的原因是:有一天晚上,流星划过,从远处看,好像飞进他家院里。有人告密说,他家藏匿美蒋电台。老队
阿嘎尔下乡记 (六)(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