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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样的女人睡一次,我就上天了。”一个小伙子说。
“我都睡十年了,连房顶都没有上去。”等下车,其木格丈夫说。
其木格接母亲班当了计生嘎查达。因为美,加上是嘎查领导,凡来人,书记嘎查达都要她出面招待客人,并说:上一个其木格,顶一盘菜。就这样得了“一盘菜”外号。
巴图当嘎查达以后,开始对其木格有意思,屡屡动手,无从得逞。有一次,巴图和其木格两个人在村部,巴图又动手动脚起来。论起来,巴图是其木格的爷爷辈。其木格知道巴图的意思,对他十分反感,尤其他嘴唇乌青,牙缝渗血,满嘴恶臭,一张嘴能将一匹马晕倒,让人恶心死了。
“当爷爷的,不如畜生。”其木格骂巴图。
“当官哪有爷爷,在村部哪有爷爷。”巴图还要抱其木格。
正当这时,毕力格进来了。总是这么巧,每当对其木格动手动脚,快要“得逞”时,毕力格都神使鬼差般出现。
嘎达来芒根后,巴图跟嘎达好上了,好得不得了。不久,不知什么原因,毕力格被免职,巴图当了书记。巴图对其木格不死心,更加肆无忌惮。
巴图经常给其木格讲上的女人如何跟当官的公公睡觉,又如何生孩子的故事,想用“文学”打动其木格。他还经常搬出可怜相,跟其木格诉苦和表白说:你姨奶奶像饥寒交迫的老贫农大女儿,而你永远像保养极好的大地主小老婆。我白天不想黑夜想,醒来不想睡觉想,活着不想死了也想。
有一次,嘎查开会,巴图坐了其木格旁边。巴图将一只手揣进裤兜里不拿出来。嘎达书记下乡来到胡节,巴图出去要迎
阿嘎尔下乡记 (六)(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