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出去开门,进来两个人,认识其中一个,是派出所所长。
“朗头在哪儿?”所长问。
“出门没回来……不是不是,出去灭火去了……去喝酒还没有回来……”朗头媳妇吱吱唔唔,吞吞吐吐,三个回答三个方向。
朗头家靠墙摆一张单人床,床底下放不少东西,所以能容纳的空间不多。朗头钻进去,一只脚露在外面。
“出来!”朗头媳妇深知躲不了,厉声喝斥朗头。
“不出来。”朗头知道有人来,但不知道是警察。从动静上判断,好像是哪位哥们来了。
“出不出来?”朗头媳妇踢一脚。
“就不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说不出来就不出来。”朗头调侃媳妇,更调侃“哥们”。
警察上去踢朗头。
“操你妈,还踢我……”朗头身披一层灰,头顶一张蜘蛛网,猫腰爬了出来。看见来了警察,他痉挛般抽搐一下,然后瘫坐在地上,拼命摇晃脑袋:“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什么?这些年都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所长说。
朗头媳妇开始哭:“你这个死猪,叫你干啥你就干啥?所长,所长,都是二赖让他干的。”
警察将朗头押回派出所,连夜审讯,连夜去外地王姓人家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