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旗问题多了,你都能解决呀,逞什么能耐?”
“……”
“人家胡节,多好的嘎查,偏听偏信,别犯错误。”
“巴图……”
“巴图怎么了,人家是旗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你刚去几天,闹哄哄的,哪有这样干的,要不要前途了?”
“啪叽一一”宋书记挂断电话。
阿嘎尔鼻子酸楚,委屈极了。派自己来这等破地方,来就来了,现在一门心思扑工作上,再困难,再艰辛都没说,你领导不支持也就罢了,竟然这般指责,这是为什么?阿嘎尔又很纳闷,对于宋书记一向很敬重,宋书记坐主席台上讲话的时候……他这是怎么了?另外,为什么如此关心胡节,如此呵护巴图?
怎么办?领导的意思很清楚,如果按领导的意思行事,那么老百姓这里怎么办?老百姓这儿能好使吗?如果不按领导意图办,领导那块又会怎么样?
阿嘎尔比较固执,定下来的事九虎二牛也拉不回来,心劲儿也大,想做什么事,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但他这是第一次遭领导训斥,如遭雷击,蒙圈了。他进入两难境地,罗圈双腿蹲下去,不断揩拭额头上的汗水。他脑子空白,不知所措,没有比这个更痛苦。
工作队刚刚研究决定,马上开会宣布,党员们也到齐,胡节老百姓,包括全苏木都在看,可以说箭上弦上,而且拉满了弓。在这个时候听领导的,转180度,能行吗,不会砸了呀?如果真的砸了,于他人何干,砸的全是自己,自己不就彻底完球了吗,到时候宋书记能保你完璧无瑕吗?
不行,事已至此,不能打退堂鼓,还是那句话,领导那儿好说一
阿嘎尔下乡记 (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