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仅轰动很大,而且特别新鲜。邻近的几个嘎查书记非常调皮,他们轮番给其木格打电话,学别人声音问这问那,还教其木格如何如何开展工作,其中不乏暧昧调侃之词。但最后,不是其木格识破他们,就是他们本人哈哈大笑,报真实姓名,让其木格痛痛快快骂了不少人。
昨天晚上十一点许,其木格上炕刚要睡觉,电话又响,她接了电话。
“喂,其木格吗,我是阿嘎尔。”
其木格愣了。自己当书记已有几天,真正的阿书记没来过电话。这么晚来电话,会是什么事呢?她转念一想,是不是哪个混账东西在捣乱,我得小心点。
“啊,我是。”其木格不冷不热,不紧不慢,回答。
“噢,其木格,这么晚打扰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不好意思啊。”“阿嘎尔书记”开始说话,问其木格个人和家庭情况,又问胡节嘎查情况,问那么多,那么细,那么全面,没留下一丁点死角,真所谓鱼过千层网,网网都有鱼,问过千万遍,句句有新意。还给其木格教了很多很多开展工作的办法,然后向其木格了解其他嘎查领导情况。提了几个嘎查书记名字,其木格一一给予良好评价。提到毗邻一个嘎查书记名字。该书记跟巴图一个德行,有几次跟自己非礼过,其木格特别讨厌他。她想直说,但又想,不能说人家的坏话,另外,四月初的深夜,没有取暖的客厅里,其木格只穿内衣,如此这般,呆四十多分钟。“啊咻——”“咿嘁——”其木格嘴唇发紫,浑身哆嗦,打喷嚏不止。她开始受不了,心里问:“阿书记这是怎么了,咋这样没完没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不能怎么样,更不
阿嘎尔下乡记2 (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