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他对着局长瞪大眼,张大嘴,喘大气,喷射出以酒为主的浓烈气味,顷刻间臭气弥漫开来,膨胀过去,满办公室不能呆人。虽说嘴大吃四方,嘴大有口福,可是张主席此时牙床上,舌尖上,口腔壁上,咽喉道里沾满一层粘稠物,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呼吸困难,十分难受。
局长正在办公室,看见两个人,尤其看见那两箱东西,怒火冲冠,浑身哆嗦。他拿一只手往桌子上使劲拍,然后用手做支撑,跳将起来,往门口飞过来,大声吼道:“给我出去,出去!”但张主席已经躺在那里,看样子再怎样凶也无济于事。局长走到门口,探头往走廊里看,然后退回来,狠狠关上门。可是从张主席嘴里喷出来的臭味,比人类屙出来的东西还难闻,局长又打开了门。“不行,还是关上吧。”他重新把门关上。
“干什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局长提高嗓子喊。
“局长,上次鸡蛋的事,实在对不起……”
“你是谁,你是苏木什么人?”其木格刚要说,局长喝问。上次在办公室虽然见过面,但在气头上没问是谁。
“我是胡节嘎查新任书记。上次的鸡蛋都是我们的不对,请局长原谅。”
“啊?”局长十分惊讶。
“局长,真的对不起。”其木格抓紧时间再次道歉,然后解释事情的前前后后。
局长走到鸡蛋箱跟前,打开,拿出来两枚鸡蛋,举到耳边晃几下,然后放鼻子底下闻一闻,再然后走到桌子跟前,将两枚鸡蛋往空杯里打。该鸡蛋们青黄分明,尤其那个蛋黄啊,十分浓重,着实让人垂涎欲滴。在这样一个季节,不到五月节,是吃不着这样的笨鸡蛋,因为五月节
阿嘎尔下乡记2 (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