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没事,多少年了,都拿这个笑话我,我都习惯了。”
“没学啥,都当大领导了,要是学了,不知道当多大领导。”
“嗨,别提了,复习五年,越复习越不行,最后回家自习……你看,前面那棵树,我就蹲那棵树底下学习……”往前看,路旁有一棵歪脖子老柳树,树底下站着一位老人,吉普车从旁边疾驰而过。阿嘎尔急忙拉开车窗,探出来头,喊道:“爸,我忙着呢,这次不下去了,爸——”
司机闻声,踩急刹车。“走吧,走吧,不下去了,不赶趟了。”阿嘎尔说司机。
阿嘎尔看见父亲没有下车,并不是学大禹,他有三个原因:一、属实很忙,再不赶上,下一站不知道去哪儿找宋书记。二、听说阿嘎尔调芒根,父母去了阿嘎尔家。原以为犯了什么错误,当书记,这不是提拔吗。“男儿志在远方”,芒根在旗西头,越远不是越好吗。再说,穷地方锻炼人。阿嘎尔父亲鼓励阿嘎尔,这才回来不几天。三、车上坐一位漂亮女士,父亲看见会怎么想?
那么,阿嘎尔父亲为什么一个人在树底下?这要从阿嘎尔爷爷说起。阿嘎尔爷爷追扎不棱过来,那扎不棱正好挂眼前的这棵树上才追到手的。当年还是很小的树,如今长已成这等歪脖子老树。正是这棵树使得阿嘎尔爷爷能够在水草丰美的阿嘎洲留了下来。阿嘎尔爷爷勤俭持家,开始打基础,到阿嘎尔父亲四季平安,五谷丰登,六畜旺盛,七星高照,八方吉祥,实现了初兴。到阿嘎尔更不用说了,阿嘎尔是阿嘎洲有史以来念最高学校的人,也是出去当最大官的人。看阿嘎尔样子,还能往上提拔。这一切都是
阿嘎尔下乡记2 (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