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坨子不大,应该很容易开过来。你的开车技术……”
“小小的山坡跑乏马,何况那么大坨子,跑乏车了。”
老同学一定要阿嘎尔吃口饭,喝两盅。盛情难却,另外实在太饿了,这样几个人开始喝起来。老同学晚吃饭时可能喝了不少,有很厚底子的样子。他本着要想客人喝好,先把自己喝倒原则,先干为敬干了一大杯。他盯住其木格不放,过好长时间才看阿嘎尔说:“这玩意儿还是当官的好。当个村长就能领上一个两个的,当公社书记就更不用说了。”
其妻子站在炉子旁边,从一个盆里挖起一团面,放在手里颠巴颠巴,刚好“吧唧”一下贴上热锅里。她听到丈夫这么一说,抄起一把扫帚,往丈夫后背擂:“谁像你,今天领一个,明天换一个。”“谁领了,净瞎说。人家是坐我车,坐车还不行吗?没人坐车我挣啥钱?”“那是光坐车吗,上树林里震车,那是干什么,还深更半夜不回来,说车在坨子里坏了,坏了还能开回来呀?挣几个破钱,开始得瑟,破男人一个德行。看下次看见怎样收拾你。”该女人很厉害,爆竹般连珠炮轰,根本不容别人插嘴。
老同学很无奈,脸上红一块紫一块,已经坐立不安。“走,咱们上旗里喝去。”
“别去了,你把我送到柏油路上就行了。”阿嘎尔和其木格对视一下,站起来走了出去。
“先别说,你那开车水平……咱们走着再说。”
老同学开阿嘎尔车,弟弟开老同学车,厉害女人坐丈夫旁边,阿嘎尔与其木格坐后排座,两车开始开发,不一会儿上了柏油路。看看车的样子,没有问题,阿嘎尔叫老同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