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格说,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后的其木格更加灿烂夺人,话语也多了,显得爽快宜人。她不断发出“咯咯”笑声,使得阿嘎尔一天来虚构的各种各样,五彩缤纷的妙语荡然无存。
吃完饭,阿嘎尔回招待所要退房子,其木格说有事去了街里。阿嘎尔在房间等其木格。不一会儿,其木格回来了,拎两盒东西,进来就说:“阿书记,您的衬衫太旧了,换了吧。还有您的裤子,让狗咬破了,也换了吧。”其木格边说边把东西放茶几上。阿嘎尔站起来,从其木格后面跟过去。等其木格放东西回身,阿嘎尔已经走到跟前。阿嘎尔伸过去两条猿臂,从其木格肩膀上越过去,然后合拢过来……其木格看到这情景,脸上刷地通红起来,随即闭上眼睛,把两只手放下去,上身往前挺了挺……过了好长好长时间,其木格睁开眼睛看,阿嘎尔右手举到头顶,五个手指插进蓬乱的头发里在使劲挠,左手也举上来,随便抓耳挠腮。他笑不像笑,哭不像哭,脸红到脖子。其木格又站一会儿,然后走了出去。
“我自己走!”
“我送你。”
“不要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