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喝得最多。早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了十分的酒意和快意。不一会儿便开始唱歌。大家一定要阿嘎尔唱一首,没办法,阿嘎尔站起来要来一首。他先讲了自己在白音花苏木唱歌时,有一次有老百姓找上来要驴的故事,逗得大家用肩膀,甚至用身体笑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他说:“如果今天有人来要驴,我可不管,你其书记负责啊。”阿嘎尔唱了一首。其实阿嘎尔唱得还真不错,大家要他又唱了一首又一首。酒桌气氛上来了,阿嘎尔喝进去的浓烈的东西在皮肉底下涌来撞去,与吞下去的各类肉食是那么的对劲儿,他第一个站起来邀请其木格跳起了舞。
张主席要嘎查达马上出去找舞伴。很快来了新任计生村长、年轻的女民办教师、帮伙食的小姑娘们。张主席指指她们,说:“她们虽然有点沙子,但都是绿色产品。”逗得大家更开心。
有一回,阿嘎尔和其木格正跳高潮时,突然没电了。顿时黑暗四合,如漆木包围。怎么回事儿呢?原来为了今天晚上好好喝酒,张主席要嘎查文书临时把村部的小风力发电装置挪过来安在这间教室里。由于这几天没有风,该装置储存的电量消耗殆尽,所以……但很快有人打手电筒,照亮了黑暗。阿嘎尔上去就抢过来,并迅速跳上一把椅子上,拿手电筒往“舞池”里照,还使劲地转动,真有几分舞厅那个球灯的效果。大家不知道是阿嘎尔在打电棒,更加来劲,跳了一曲又一曲……
阿嘎尔不知使了哪门子邪劲儿,裤腰带给断了,裤子往下下去了,但他全然不顾。张主席看见,过来告诉他。阿嘎尔说:“没事,里边还有裤衩呢。”
阿嘎尔重新抱其木格跳舞。但这一次欠身哈腰,好像
阿嘎尔下乡记3 (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