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记,话筒和喇叭怎么办?”校长提出神圣的问题。
“这就不用我们管了。一会儿旗政府来人安装,安装的时候你帮一下,有什么需要由你负责协调。哦,记住了,也由你负责招待好人家师傅。”
“行,行,行,请您放心,坚决完成任务!”校长受宠若惊,一字一个弓。
“听说阿书记是当老师出身,我们感到特别亲切……”校长恭维说。
“阿书记是什么人,人家是当大官的人,谁当你那个破老师。”突然从阿嘎尔背后冒出一个人来,打击校长。
阿嘎尔回头看,是毛敖海(蒙古语,意即‘赖狗’)。毛敖海一手拎一把椅子,好像很累的样子。
“阿书记,其木格领一帮党员突击队,帮我插秧都插完了。多好的公社党委,我要报答政府,所以今天领我的姑娘一起过来帮忙。我不去食堂那边帮忙,不让他们说我是贪吃来的。我在这儿帮忙。”毛敖海介绍自己的情况和来意。
“好,好,好……谢谢你,谢谢大家!”阿嘎尔握了握毛敖海手。
“你们看看阿书记,个子高,鼻子大,他的福都在这个鼻子上。鼻子是男人的象征,而花心是女人的象征。”毛敖海眯起眼睛认真端详阿嘎尔,继续说:“阿书记,你真有尿。说办电就能办电,说种稻就能种稻。我见过很多官,没有一个赶上你的……阿书记,今年真的按你说的能拉上电点上灯了吗?”毛敖海当过兵,也当过小队干部。他先夸阿嘎尔,后转移话题,提出问题,不仅表达愿望,更是将你军。其实,这是胡节嘎查全体老百姓的愿望——当年不也是拉过高压线吗,都说快解决照明问题了,可是后来
阿嘎尔下乡记3 (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