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苗圃主任和牧机站站长殷勤地应和着。他俩经过一番激烈的拉锯战,最后牧机站站长取得胜利,安排了晚上的饭。阿嘎尔答应吃饭。趁着气氛热烈祥和,阿嘎尔向林业局长倾诉了关于办电的想法,表示一定能办成的决心,请局长将盟林业局的四万元直接给自己。局长瞪直眼睛,说:“老阿,你这是明白人说糊涂话吧。办不办电我不管,宋书记说过了,没有他的同意,这笔钱不能动。就是盟林业局同意,也通过宋书记呀。这个事你得找宋书记说。”
“那好,离下班还有时间,我找宋书记。”
“我们等你啊。”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同声合唱。
到宋书记办公室,宋书记正拿电话训人。看见阿嘎尔进来,他把座机听筒“啪”地放下,生气地说:“什么玩意儿,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破烂事儿!”
阿嘎尔没坐沙发,而是找一个小塑料凳子坐下。他把两只手藏进两条腿之间,并互相激烈地揉搓着。如此这般,过好长时间,一直没有动静。宋书记又看一眼阿嘎尔,问:“你这么快就上来了,什么事?”
阿嘎尔脸“唰”地通红,一路上准备好的很多巧言妙语荡然无存。他把头埋进自己的怀里,两只手更加激烈地相互揉搓。
“什么事啊,都下班了,我要回家了。”又过很长时间,宋书记站起来说。
“宋书记,请您吃饭……”
“吃啥呀,吃寡蛋还是毛蛋?”
阿嘎尔如遭雷击,浑身颤抖,又像霜打的菜叶,将头耷拉下来。《阿嘎尔下乡记一》里是送过寡蛋,但《阿嘎尔下乡记二》里不是重新送了吗?怎么回事儿,后送的鸡蛋还没到
阿嘎尔下乡记3 (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