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其木格这等摸样,丈夫更加生气,向阿嘎尔发动更猛烈的进攻。其木格上前抓住三叉钩子,呵斥丈夫。
“你还护着他。你这个臭婊子,偷人……书记怎么了,书记的那么好啊?”
“你胡说什么……”其木格打了一拳。
“哇——哇——你们合伙欺负人……”其木格丈夫化生气为悲痛,禁不住嚎啕大哭。他知道,其木格是胡节嘎查五百年才出的一个美女,有多少人追求,最后是自己追到手的。就是现在还有多少人想把持都把持不住自己吗。所以他很爱其木格,更多的是敬畏其木格。他从来没有骂过其木格,刚才说“婊子”是结婚以来第一次说这么重话。他不敢对其木格怎么样,所以其木格呵斥他,打他,他只有哭的份儿。
“上哪儿喝的酒?”其木格问。
“巴哥家(刚刚被免职的前任嘎查党支部书记),大家怎样说你俩,知道吗……”
张主席进来了。他听一会儿,听出缘由,安慰其木格丈夫,说:“刚才我和阿书记一起来的。”
“去你的,你也不是好东西……拿我媳妇溜虚他……”
……
胡节嘎查的狗们炸开了锅,以及邻村的,以及毗邻苏木的。好多熄灯的农户重新又点了灯。